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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癫也想得开，能救便救，不能救也是对方造化。
他不会怨怪任何人。
重楼回来的很快，带着一身血气。
这一趟很明显是见血了的。
动过手的魔看上去更凶更冷了一些，白雪着急忙慌从大门进来差点没刹住撞在重楼身上。
她不能直接遁地出现在灵隐寺内，惦记着九婴的事情又急，闷着头一路小跑。
要不是赵斌关键时刻挡了一下，真撞在重楼身上兔子胆都要被吓破。
“胡萝卜你这么冒冒失失的干什么？”赵斌心有余悸，把白雪拉的离重楼远了一些。
白雪刚看见重楼的时候也是被煞到好悬没抽过去，但好在使命感迫使她不断拍着赵斌，把话憋出来了：“我我我、我找、我找到九婴姑娘了！”
重楼的视线瞬间扫过去，锋利如刀。
白雪又是一抽。
济癫虽然也怕，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人。
看白雪这样着急的回来，九婴姑娘那边情况恐怕并不乐观。
济癫叹了口气，上前挡在重楼和白雪之间：“挑重点说。”
白雪看见他的脸，总算是缓过来一点：“那个鬼王要对九婴姑娘下手，已经打起来了。”
兔子一边说一边拍胸口。
妈耶，太吓人了。
鬼王也吓人，这个不知道什么人也吓人，只有她一只妖，处在食物链最底端。
重楼忽然转头看向远方：“血气散了。”
说完，他也没管济癫几人，身影瞬间消失。
陈亮和赵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满脸不解。
倒是白雪听见那短短四个字就像是通电了一样：“血气散了？血气……血气？！”
“圣僧！九婴姑娘身边有一个帮手就是浑身血气，他说血气散了，岂不是——”
岂不是危矣？
济癫心里明白鬼王这个层面战斗的胜负已经不是他们可以左右的，但该看还是得看。
他匆匆叮嘱了两个徒弟几句，让白雪带路追着重楼去了。
到地方之后就连白雪都要被赶回来。
那个等级的战斗，即使是围观都有可能被误伤。
大能打架可从来不说保护围观群众之类的。
在重楼到地方之前，鬼面把一套完整的妆品都给九婴带回来了。
发现武安不见了他也没有反应，只是将东西交给九婴，之后更是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她。
这样看起来，鬼面确实是不在乎除了九婴之外其他人的去向。
九婴看着琳琅满目的盒子，有些僵住。
“这个是什么？”她指着一个圆形的瓷盒问道。
鬼面看了看，也不太确定：“胭脂？”
“那这个呢？”九婴指向另一个椭圆形的瓷盒。
鬼面犹豫了一下：“另一个颜色的胭脂？”
九婴：……
鬼面失去耐心：“我再去带一个妆娘回来。”
“不必。”九婴及时喊住他，“我自己琢磨一下。”
真多个人出来，那不是妥妥的人质吗。
她看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是真头疼。
古代的化妆品长啥样有啥用她之前也没学过啊，上头也不像现代化妆品一样有字。
总之牛皮都吹出去了，真不能再牵扯普通人进来。
九婴是毫不怀疑鬼面前脚用完人后脚直接就能给对方送进乱葬岗。
光看颜色的话……瞎猜着用吧。
保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