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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他们已经很习惯这个场景了。
米花町来来去去的人很多，灵魂也是，离去是好事。
“所以说礼物到底是什么？”
[秘密！要先去见降谷先生才告诉你们]
诸伏景光觉得他有点猜到了。
他们带着芙洛拉直接飘回了零现在住的家里，他们能直接穿墙进去，但芙洛拉不行。
萩原研二捏着下巴思考：“怎么办？总不能等零回来吧？”
[我有办法，不过需要你们先进去]芙洛拉飘到降谷零公寓的阳台外，朝已经在里面的研二打手语：[等下帮我打开这扇门就行啦！ ]
“要怎么做？”研二好奇：“我们没办法碰到实体。”
她的念顺着缝隙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去，而后在里面慢慢吸附到萩原研二的身上。在前两个世界里她的念似乎被某种次元规则同化成了当前世界的力量体系。
五条老师的世界里她是咒灵，所用念即为咒力。她成为咒灵，全身上下都由咒力组成。纲吉的世界里她是绑定在纲吉身边的灵魂，本质是一团火焰，火焰等同于念。
这种同化性在离开他们的世界后也保持了一部分。这部分体现在她身上。
芙洛拉现在是一团完全由念组成的灵魂。
她本身即是念，还活着的时候没学会的念的循环、念的延展运用等技巧都成了信手拈来的事。
所以她现在不刻意使用念也能看见她的念渐渐将萩原先生完全覆盖。
[好了！现在应该可以开门了！ ]
萩原研二看了看没动作的阵平又看了看飘在窗外的景光，确定这件事只能由他来尝试了。他试探性地去打开落地窗的锁扣。
他死这么多年，早都快忘了手碰实物的触感。
在阵平和景光轻微地震的瞳孔里，他的指尖稳稳落在锁扣上没有穿过去分毫。
[这个就是礼物哦]芙洛拉钻进去，在松田先生和诸伏先生身上如法炮制。
[这样以后你们就都能碰到实物啦！话说降谷先生怕鬼吗？ ]
三人对视一眼，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97.
降谷零觉得最近他的周围有点不太对劲。
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好，但总感觉他的家不太干净。
监控拍不到任何异样，即便他加装了红外线感应器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从科学道理上来讲，他家没有任何问题。
但降谷零以他多年的卧底经验发誓，他的沙发抱枕绝对被人动过。还不止一次。
芙洛拉飘在房间正中间看三个人恶作剧，向已经完工了的松田打手语。
[你们想让他看见或是听到你们说话的话，只要触摸他就可以了]
松田问：“你呢？”
[什么？ ]
“你要怎么才能回去？需要我们帮忙的吧？”松田说：“不知道你需要我们做什么，你说很简单，你急着回去吗？”
[稍微有一点。其实就是需要你们画一个我，画了我就可以回到道路上]
松田点了点头：“确实简单。”他准备去偷一只零的笔，不过在旁边有听到他们对话的景光早就已经摸好了递过来。
松田接过来转了一圈笔。
他们一起飘到了隔壁房间从零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空白本子。铅灰落在纸上，画的女孩子栩栩如生。
芙洛拉突然觉得不太对。